相见,是别样的烟花

在清浅的禅意里,等你

一袖清风,但以一枚雪花送别秋冬——题辞.微尘陌上.

时间:2016-06-08 21:59点击: 次来源:好文学作者:佚名评论:- 小 + 大

时间:2016-06-10 12:06点击: 次来源:网络作者:佚名评论:- 小 + 大

海边的闽南,临春的时节,日头总是或暖或凉的,似春,似秋,但绝不是冬,因为雪花已是许久未曾来过。

深信,“同道的人,终会相见”,而一世一遇,便是一束别样的烟花,绚烂至极,归于平淡–题辞.微尘陌上

世间,或许会有这样一个女子,蛰居于山水静庐,青梅花间,读书听曲、种花养梅、绘画赋诗,用一支素简的笔,在文字里修行,为清素时光描摹刻意,为花鸟虫草结绳造句,为赏过的花邂逅的人句读遣词。于山水间流连,于日月里清净,这样的和婉女子,心素如简、宠辱不惊,在清浅的禅意里,深情的活着!

我站在岁月的门楣处,看冬是匆匆地去,看春是匆匆地来。三角梅子开了谢了,芨芨草枯了绿了。一枯一荣的岁月,有暖阳,有薄凉,有寒蝉切切,亦有瘦了的花枝,更有宋词深处那阙南渡的相思,匆匆的来去着,终究是如此匆匆的。

我写了好些文字,是给你的,都是残字,难登大雅之堂。

在浅淡的文字里,你落落大方的放下一城繁荣,如宋词里南渡的那个女子,洗尽铅华,与泼墨山水结缘,与线装典籍作伴,徜徉在文字的山村小镇,独守自己的清明一隅,日常没有清词丽句的生活,但有素简的朴,幽雅的美,如山林里的妙人,自在如明清的小品文。那个女子,好似与大千浮华自自然然的分划了一个不远不近的界限,不理纷扰,不迷俗媚,更不幽溺于犬马的奢靡,在一个人的生活里,一壶茶,一盏酒,一支笔,若偶尔得了一句清雅极致的文字,那便是整个世界的清风明月。

总是喜欢一个人,静静的,在深夜触摸岁月的样子,端详她那发间的霜华,也摩挲她眼角的细纹,以及她眼底里些许倦怠的神情。这样的触感,让我知道岁月里终是有些念想,让心柔软了,同时,也徒添了薄凉。

我们的爱情,从来都没有过示人,所以,从没有过观众,所以,不必,那么奢侈大气!

在每一日清晨、黄昏的流连中,让日子流淌在简而又简的每一秒钟,吹云见日。看虫蚁忙碌,赏浮云聚合,尝瓜菜米香,度日如翻书,点点心事皆是人间真味!

偶尔的,想起你的样子,在这乍暖还寒时候,还好吗?

冬已向晚,有雪落的声音,就像你窗扉上那支风铃偶尔被风吹落的休止。

www.2138com,倘得一清明地,如禅院里的清幽,没有歌乐,只有梵音,而满院的菩提,三生的石上,处处皆含禅意,饱满了自己的精神世界。任流年如逝水,于我,于你,全无关系。即便有偶尔动人的日常故事,扣中微妙心事,也可于无声里飞度万物于熹微!

听说,你的世界飘着了雪,是2016年的后一场雪,覆盖了离离原上桃花梨花丁香花,也覆盖了微尘陌上香草兰草芨芨草,那么,你是否,亦如我似得,偶尔去看田间肥了的稻米,或是,去攀折陌上瘦了的花枝,还是,去掬捧汀溪已是细了的水滴?但愿,日子未曾将你过得老去,对生活简单着的欢喜,是你那盏普洱里尚温的暖意!

雪小婵说,同道的人,终会相见!

在有情的文字里,深情的活着,在清浅的禅意里,等你!

有些日子,终须是你温柔以待的;有些年华,终须是你青眼有加的。而我时时会走进秋冬的土塬上,在或肥或瘦的花枝间,摘取一支你曾经欢喜的花,为你的案头添置一袖寒香;也会在渺渺时光的偷闲里,去探访你曾经去过的小桥流水深处的人家,收录旧年的老光景,在阡陌坎坎的岁月里,惜一地落英的缤纷。

我说,一世一遇,即好!

我喜欢你,这个南渡来的和婉的女子,如莲的脾性,像一阕温淡、柔雅、意境闲适的文字;喜欢你棉麻青衣上没有花俏繁丽的烟火气息;喜欢你煮茶养花种菜制衣,把朴素的日子开放成一朵素馨的花;更喜欢你把自己日常的琐细,过得像一幅皴染的山水,或是一首陶渊明的诗,把对人间的爱意统统煮进生活的美学里,见素执朴,以文字为道场,清修那颗温润如玉的心。

很多时候,执着于生命的来去,不问山高水长的兰舟催向何处,不问春风十里花为谁飞花为谁落,也不问大乘小乘的禅意是怎样诠释红尘深处的一花一世界的不同。偶尔焚一柱梵香,只等某一刻参悟,在灌顶的醍醐中,了悟活着的深情,活在芸芸众生的江湖,择一山村小桥流水的幽处,在每一段季节的枝头,煮上一壶清泉,筛上芽色的绿茶半盏,诗意地栖息,不惊不喜,不扰不怖,隐在芸芸的众生中,妥帖了一世慈悲的心境。

也许我写的这些文字只是残字冷墨,只能搁置起来,雪藏在生命年深日久的阁楼,但我不管有没有观众,无妨,因为,我知道,我会在薄情的文字里,深情的活着,而你也会的,正如小婵书中所言,“同道的人,终会相见。”

你的出尘不染,让我赏心悦目,让我于阅读你的芳华里修道立德,不以穷困而改节。

记得,雪小禅写的一个句子,总会有那一段时光,得了深情的病,深情得无可救药。

冬在向晚,你的小巷,我的寒窗,窈窕淑女,在水一方。

老早的,你的不染铅华,便在我的心里留下了一道永远擦不去的痕迹。

或许是的,总有一个季节,是你需要深情地活着的,活成一株荼蘼的花朵,迎风柔软,温暖了一段岁月;遇雨缠绵,也惊艳了一场初见。

你其实就是《关雎》里走来的那个人,因为,你的脸庞,就是我曾经看见过的那个临水照花的姑娘!如若,终于有一天,与你在不经意的街巷里行走时,碰面,擦肩,你回头,我转身,互相对望,也无言语,不知彼此心下该当如何,–是羞涩,在你心里开放成青丝绸帕上的暗莲花,亦或,还是欢喜,在我心头荡漾作熟宣素简上的工整墨迹?

曾经,我远远的看着你,走出那千年的禅院,棉麻的青衣,俏丽背影,泛散着风雅幽微的美,有如一砚青墨,染了尘间的色,却出尘于凡俗,不浑不浊,蘸了墨香,在云烟深处落笔,挥毫出一纸田园山乡的恬淡意境,有一缕清幽的冷香。

这样的一个季节,是静寂而清白的,可以一人一马纵情于大漠孤烟直的阔远与苍凉,可以择一红颜秉烛茶话,促膝长谈,可以西望长安登楼赋诗,羡鱼临渊,亦可以三五知己,薄酒数盏,在清浅来去着的日子里,视瓜田菜米作寻常人生,在清晨、黄昏地重复中,让心境亦如一阙宋词的清宁与闲适,不理纷嚣,与浮华红尘拉开一些界限,度来如吹云见日,偶尔得了清宁的一两句文字,无端扣中了熹微心事,亦足以飞度万物于无声!

冬的空气澄澈,冬的心事清澜,你不管冬月是不是在呢喃,也不管冬雨是不是在洒落,还是冬雪在风里如何的写意,其实,终是已经藏在了黄公望皴染的水墨山水里。因为,我只知道,你的原乡,无处不想思,处处皆风景!

或者,平素,你也会与如我似的友人聊斋食、文字、诗礼、茶道,也会在香火袅袅的大殿与来访的客人谦逊有礼的相谈甚欢。无论怎样的场景,你的样子都是如此清丽恬淡而出尘,因为,毕竟,你是终究活得有如草木,像一滴露珠蕴含的精魂,寂静欢喜。

这个季节的好,是看见了花开,也看见了花谢,山一程水一程,在秋冬的临别处,以一枚雪花的温度取暖,见心明性,契合生命中美的那段深情,即便需要送别,我也会拈起你临行去去时的那一阕跫音,在你回首的十里长亭,一步一莲花,不负如来不负卿,深情如昔!

拈一朵雪花,与你共暖,可否?

我迷恋草木山水,常常在给你写的文字里,备注上许多养花游历的心得,就似在写回忆,回忆里的那些人,写旅途,旅途里的那些事,絮絮叨叨言如不尽,却单单不敢有哪个字写上有关你的一二事,其实,自始至终,你便是我繁盛时光里美好的记忆,零零碎碎的句子。

或许罢,这样一个季节,只是陪你走了一段路,在漫长的光阴里,截取了一寸,与你作伴,短短的时光里,温暖了彼此,正如花开花谢一季,一地余香,弥足珍贵。而将至的季节,又有谁会在烟火里相伴,在茶香里相知,在文字里相念?

羞涩的脸,青梅的巷,兰叶的窗,清丽的唱,都被你的帘子遮住了。

记得,饶雪漫说过一句话,“喜欢的歌,静静的听,喜欢的人,远远的看!”

在每一个挑灯夜读的深夜,总也会去细数岁月里的秋冬来来去去,在花飞花落的每一瞬间,倾倒了每一个流年。也许,秋冬本是薄情的,但也深情至极,花好是歌,花谢是诗,每一段生命,都有她存在的特定的意义,如秋,可以是莫道不销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的相思;如冬,可以是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的豪情;也如某一片刻的光阴,可以是众里寻你千百度,蓦然回首,你正好在花落花开处的惊喜,因为,如果,我在,恰恰你来,正好妥帖了岁月的圆缺。

我想念你,有点薄凉,因为,我的相思,只是无端惹上了那颗红豆的色。在你的季节,和你相拥,在我的岁月,与我相懂!

喜欢的人,远远的看,——何尝不有一种禅意,如秋天的伶人想见冬天的雪花,如海中的浪人想见岸上的白马,也如久别的归人想见挚爱的思心,那样的离殇,是一抹晕不开的苍凉。就好像每到这个冬月,风动了残雪,老日头如老榕树的细叶子,纷纷的落,总能感受到向晚里伊人未至的寂静,而想见你的心绪亦会随风漫无目的的飘向你或者在过的地方。心里的文字,总会有你磨出来的墨香,在浅浅的描述里,会或多或少的有一些留白。而每一次与你有关的美好时刻,却不敢写进关于你的那一行句子。

生命,本来就是一场途经。在灿烂的春夏也好,在萧索的秋冬也好,爱着每一段光阴,无论你在或是不在,而我依然深情地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如此就好!

在这个季节相遇,是很好的,因为,你的相思,忽然成了我的蓝海,而我的祈愿,却成了你的山水。在风花吹起来的季节,你是那个相思里清浅的留白!

很多深夜,寂静如禅,回想起你的样子,就像你为我倒了一盏茶,茶色微温,坐在你的蒲团上,慢慢地说话,聊文字小诗,聊柴米油盐,聊出尘入世,你的情思细腻丰盈,思绪散淡细碎,声音清甜柔和而有力量,往往可以让有时浮躁的我的心,沉静下来,以出尘的心游走于入世的闹市里。

这个秋冬行将远去,但不必感怀于中,也无需怅惘于中,只需将来年的三春添置于心,装上每一个黎明,于烟火岁月里,厚爱生命的每一程,如此即好。

这个残冬,有点风,意象中,雪也来过,而你,是否已是来过?

想起雪小禅的一句话,“同道的人,终会相见。”我想,在人生的行道上,因为彼此追求着朴素至真、出尘不染的志趣,我们便是同道的人,我与你终会相见。或者是在他乡的一条游轮上,也或许是在异地的一条小径间,经历了人世间的百转千回,于岁月的某个节点,殊途同归!

一袖清风,但以一枚雪花送别秋冬,挥手自兹去,萧萧班马鸣!

也许是冬天的季节,你的念想总会比其他的季节多一些,因为冷!

即便会有人走灯灭的凄凉,会有人去曲终的散场,做人生的主角也好,做岁月的观众也罢,与你一遇,好歹一世,无妨!

文/微尘陌上,Q,微信:cwei33,微博:微尘陌上的窝,于厦门同安,2017-1-17深夜

如若,你的冷暖,总是花开花谢,有时荼蘼得繁丽,而有时又冷落得淡定,那么,我便会成了你心灵的囚徒。于是,想起丰子恺说的,既然无处可逃,不如喜悦;既然没有净土,不如净心;既然没有如愿,不如释然!

你这样一个心曲澹然素若青梅的女子,是我在深情的文字里,等的。在每一句写给你的文字里,彼此映照,见心明性。我愿意用文字作针,以深情为线,在岁月的棉麻青衣上一针一缕,织补那些想要给你的花好月圆,在经年以后,老去光阴的藤萝架下,有清风明月,有老酒,有禅茶,有皴染画,有线装书,……还有旧人。

或许吧,我老是许下那一纸情怀,字字句句都会添上季节临帖的诗情画意,把酒醉了当成自己的睡意。我只是想着,有很多故事,都那么天南海北,写满传奇。

经年以后,若你还是那个从宋词里南渡而来的女子,而我,便在清浅的禅意里,等你!

坐在窗前,看着冬进入尾声,对面还是那堵斑驳的老墙,野菊开在墙头,如中唐巩窑的青花,点点丽色,有一些寒意,摇曳在心头。不禁想起叶芝《十字路口》的句子,“去到那嗡嗡哼唱着的大海边,捡一个扭曲的拢着回声的螺壳,对着它的双唇把你的故事述说,那双唇就会给你慰藉使你心安,……”是吧,如果可以从容,那就去那海边吧,应和海浪的节奏,捡起那只可以倾诉的螺壳,然后心安,一切顺其自然,如此,生命的种种,该会是多么美好淡适的了吧!

文/微尘陌上,Q895144520,顺德容里,2015-11-30

岁月,不知会不会让我们学会宽容,醇厚与温柔,以一颗平常心待之,去爱,去被爱,在清浅而漫长的未知光阴里,知道–让生命丰富而盈满的,是真诚的热爱过,义无反顾!

如果,真的相见,很想在下一个春天,带你去海边,面朝大海,好是选择一个海风轻拂,开满素馨的蒲公英的银色沙滩,阳光暖暖,海浪轻轻,肩并肩,坐着,什么都不说,看海。天外,云烟淡淡,身边,花香清逸,你的笑脸,有柔柔的情愫,在我的肩头涌动。清风,从发际拂过,然后,让我看到,你眼里那片蓝色澄澈的海。

相信,人与人之间总会有一种情意,如深深庭院里的两束栀子,隔了一些距离,各站一方枝头,缄默不语,偶尔风动时的抬头,相望的刹那,是欢喜着的存在;也如一次人生的千禧夜里,燃放的那两朵烟花,美丽绚烂,虽短暂,但热爱彼此,将生命的炽热毕其功于一役。一个人如若欢喜了一个人,定会被这个人的气质所沾染。你若迷恋草木,那我在你眼里便会如一茏草木;你若寄情山水,那是在你心里也会是一程山水,于你在或不在的每一刻生命里,深情的活着!

更何况,我的情意从不落窠臼,与寻常市面上所见的样子全然不同,因为,在写给你的文字里,我深情地活着,很唯美,用心。就如我书橱里的那套线装书,图文结合,古版印刷,排版精雅,采用的纸张是北宋的澄心堂纸,选取的配图也符合如你这样清雅温柔的女子–那样古色香的气质。我想,我与你的一遇,就像一个好编辑与一个好作者的相遇,就是一场盛大花事里锦上添花的美丽故事。

我想给你一片清明天地,不耽溺声色犬马的奢靡生活,只守住自己内心世界里的天朗气清。

坐在每一个乍暖还寒时候,想起你的音容,是酒盏里陡然生出的一丝喜悦,是普洱里煮出的一份清宁,是不随风动的缤纷,更是花开时,寂静的欢喜,就算偶尔有些惆怅,或者小小清欢,也与你无关。

一世一遇,何尝不是你给我的懂得!

这份懂得,是坐在冬寒里的藤编椅上,就着一壶煮好的茶,在茶香里的相品。然后,拾起晚冬里那一片随雪花落下的眷恋,在书案上组合成一道暖色调的颜色,让草木生萧出暖意,让柳绿摇曳成风景,让春水流淌成一阕悠扬的歌曲,也让我在春睡的杯盏里,看见你的样子,闻到你的香气。你知道吗?一段因奢望而无法企及的爱情,需要的,不是时间,不是同情,而是懂得;因为,我爱你,不是因为你是谁,而是我可以是你随时的谁!

冬已是向晚,我为你写了这些冬天里的文字,在文字里取暖,深信,“同道的人,终会相见”,而一世一遇,便是一束别样的烟花,绚烂至极,归于平淡!

文/微尘陌上,Q:895144520,顺德容里,2015-1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