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我们的高考

2018年的1月25日我终于成年了,成为了一个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文/叶伊嘉

时间:2016-06-08 21:18点击: 次来源:好文学作者:佚名评论:- 小 + 大

一个月之前,我就收到了来自金华的初中最好的朋友的qq消息,她星期一发来的信息我却是在周四偶然打开qq才看见的。

那些年少时的梦啊,像朵永远不凋零的花,陪着经过那风吹雨打,看世事无常,看沧桑变化。 
                      —-题记

身边的人都在议论着高考,不知是否想怀念一下自己曾经的那段如同欲火煎熬般的奋斗时光,有那么一群人,那些现在正经历着我们都曾走过的场景(领准考证、看考场、整理学习工具、进考场、考试、回家)的人,现在的我们回头再看,心境各不相同,我听了几天的故事,每个人的都兴奋的谈论着当初的经历,仿佛高考就是一座死城一样,而他们是从里面逃出来的一批,现在,又有一批也要逃出了,希望这条求生之路他们走的顺利并且开心。
我虽然并没有说些什么,也不想说什么,也许是时间久了,淡忘了当时的心情,可是心中还是想了一下,还真是记不清楚考试的场景,我能想起来的只有当初还算青涩的我们面容,大家走下考场时笑的好开心,好开心。
6号晚上应该是难熬的吧,那份紧张,多少人,或是兴奋或是忧虑,总是不可避免的吧,呵呵,想到有人正这样纠结着,心中还真是小爽,7号真正的走向上场——其实我不太懂,为什么总是把考场比作战场呢,美其名曰这样会让你意识到这考试的重要性,战场,身家性命都搭进去了能不重要吗,听一听就紧张,不懂,说是上厕所不是更好,上着开心,上完更爽。开个玩笑了,考试轻松才能更好的释放嘛,PS:可惜当我明白这个道理是我已经老了。。。。。
考试开始,有没有这样的感觉,当你啃完所有手指的指甲正啃着脚趾的指甲,可是还是不知道这道题究竟是选A、B、C、D、E、F、G的时候,天天骂着变态的老师的那张脸是不是很亲切,但是,在这里你只能靠自己,老师只是给你指路的人,这座城你要自己走出去,语文、数学终于考完了,你心中可能还在执着着那些答案是否完美,但残酷的事实是,已经没用了,还是坐车回家好好吃一顿吧,明天要上厕所呢。
7号晚上应该是“万家灯火百番思,忧喜参半各人知”吧,既然过去了,那就放下吧,都说放下,可谁又能放下,殊不知能从容放下的人都已近乎圣人了,总之,看开点还是好的,今天应该是能睡着的,经验告诉我们,再紧张也扛不住累啊,正常人应该会累的吧。

“好久没联系了呢,你的生日快到了吧。我送给你一套汉服怎么样?要穿哦。记得把地址发给我。”

最好的相处方式。认识X的时候,我大二,他大三,主修通信工程,不止一次的向我纠正他是CE男而非IT男,并大言不惭地宣称中国以后的通讯事业一定会因为他而有不一样的飞跃,我们相识的地点是自习室,那时候他在辛勤准备研究生入学考试,我不过为了例行公事完成作业偶尔去自习室打打酱油。

8号清晨,东方已泛起鱼肚白,和平时并没有什么不同,城市已然开始喧嚣,街道依旧的车水马龙,多数人并没有注意到他们中间夹杂着的那些焦虑紧张的面孔,因为那已不再是属于他们的生活了,也许,一天很短,或者不能说也许,一天真的很短,用秒计算也只有86400秒而已,可是高考的两天或是三天决定着一代又一代学生的生命轨迹,当然不是你的人生曲线,但至少未来四年的应该有了粗略的方向,当考试结束钟声敲响时,不知道你会不会产生奇怪的冲动,反正我是看过了,各种精粹,那场景真是鼓舞人,就像那啥,那啥,你自个儿想去吧。。。。真正的不眠之夜这才上演,就算你交了白卷今天晚上你也会放肆到精疲力尽,若是不这样你怎能宣泄那些酸甜苦辣,所以,go,justdoit。
我也是过来人啊,有一个小表妹也正在茫茫高考大军之中的前行着,希望她能取得好成绩吧,怎么说呢,高考真不是结束,也不是开始,我虽然经历不多,但也或多或少对生活生命有了一些感触,我觉得,只有开始明白生活才算是生命的开始,生命才是活着的了。对大多数人来讲,20岁之前每个人都像是被写好了剧本,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没人知道为什么。也许有大人告诉你,只有上学以后以后你才能有好的生活,可笑的这时的你根本不明白什么是生活。那一年,我们曾放肆的哭,放肆的笑,放肆的嬉戏打闹,那一年,我们憧憬着绚烂缤纷以后,期待着灿烂耀目的未来,那一年,我们不知天高地厚的以为未来是我们的,那一年,我们荡漾着天真目光,怀揣着美好的理想想要闯荡世界,那一年,我们期待那一天的到来。可真正的到了那一天,我记得我的不舍,我的留恋,我的生命中那些的时光,地方,还有那些比自己更重要的人……时间不会停滞,更不会倒流,可幸好还有回忆,不是吗?因为回忆,我依然记得你,因为回忆,我依然记得那些年华,因为回忆,世界便不曾改变……纪念我那不想忘却的时光
献给所有参加过高考的和正在高考的人,祝愿你们的人生如火般绚烂……

平平静静淡淡的语气,一如从前。这与我的人前人后的咋咋唬唬截然不同。

心里一直有个疑惑,为什么这样一个长相一点不差的男生在师大这几年还是没有女朋友,有悖常理,因为在师大有太多大家觉得不可能有女朋友的男生身边都有一个花枝招展的妹子。关于X为什么在师大几年了仍孑然一身的问题,除了他自己应该没有人清楚,至于后来怎么聊起来这个话题,现在我也记不大清楚了。

我们已是近三年未见,上一次见面还是在中考结束的那个暑假,那次具体去做了什么?聊了什么?都已然被时间的河流冲刷殆尽,只记得我们聊了很多,从回忆到未来,从她的生活到我的生活……

每一个口口声声说不想恋爱的人,心里都住着一个不可能的人。“在咱学校不是没有女生追我,只是在我眼里所有的女生都一样,当然除了她,在我心里没有人能比得过她,我只喜欢她一个……”X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望着别处,我喝了一口水,心想这人真是矫情,情人眼里出西施就是这副模样吧,忘了那时是什么样的天气,几月几号星期几,什么样的情形,X将自己的故事娓娓道来:

虽然不常联系,但我们每年除夕的晚上都会通电话,年年如此不曾间断,我只记得在万家灯火之时,我跑进房间关上门,坐在冰凉的窗台上,看着外面不断升起绽放的烟花,听着她那边的春晚和炮仗声,两个人对着听筒喊着,有时几十分钟有时一两个小时,明明应该是没有共同话题的无话可说,现实却是无话不谈到停不下来。各自生活、学习紧张,就好像是攒了一年的话想和对方说,怎么说,都说不完,谁也不肯先放下电话。

2008年,高考成绩出来后,读不了理想中的高校,我选择了复读,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高四的生活应该与高三无异,日复一日的如机器般开始标准三点一线的生活,在做不完的习题集中一点点将这一年消磨殆尽,单调而充实,开始我这么觉得,在遇见S之前我一样这么认为,可是上天给了我遇见她的机会,在此之后,所有的生活没有按着我预设的轨迹进行,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一颦一笑都成了我喜怒哀乐的源泉。

又是一年春节,今年的我们都将走进高考考场,愿你历尽千帆过,归来仍是少年。

直到现在我还清晰地记得第一次遇见S的场景,或许等到将来有一天我头发花白,步履蹒跚,记忆不再明晰,我应该也会清晰地记得生命中的那一天。那时候高四的生活已经开始一月有余,那是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晴朗的天气也让人心情舒畅,当天下午放学我像往常一样从我们班出来,目标当然是那为我提供体力支持的餐厅,走出教室门口,我看见跟我们班相隔一个教室的教室,S正好也是刚从教室出来,落日的余晖映着她白净的脸庞,看起来安安静静,温柔恬静,别有一番滋味,那一刹那,我就被眼前这个气质优雅的女生迷住了,时间仿佛永远定格在那一瞬间,心里默念时光、时光慢些吧,我知道那是一见钟情的感觉。

高二分班的时候我说,即使不在同一个班了,不能每天见面了,但咱俩都不是那种一定要“一起上厕所一起接水”的朋友。

张爱玲说“于千万然之中遇见你所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原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那也没有别的话可说,惟有轻轻地问一声:噢,你也在这里吗?”来形容他们初见的场景再合适不过了,只是年少时的羞涩与举棋不定,没有给他们一个相互问候的机会。

真是奇怪,就好像三年过去了,我们却都没有变。你说的笑话,我还是能轻而易举的get到属于我们的笑点,你一个表情我就能看透你心里想的是什么。

只是在人群中多看了她一眼,从此再也无法忘记她容颜,从那以后,我开始偷偷地关注S,想法设法去搜集打听多一点再多一点跟她有关的消息,那一年,我从跟她同班的室友那里得知了她的姓名;那一年,我从学校的光荣榜上知道她复读时已经被H医学院录取,让我看到一个表面柔弱内心勇敢执著的她;那一年,白天课间时,我经常走出教室站在楼梯旁,就是希望多一点看见她的机会;每天晚上自习回去,心中就默默地祈祷室友能多说一些和她有关的事情,哪怕是微小到不值一提的事情;那一年,通过我在楼梯的观察,我知道她每天除了第二、三节这段时间,甚少出教室;那一年,巧合的是我们总被安排在同一考场考试,几次考试下来,我深知她每次考试都去的比较晚,所以每次考试时我都早早赶到考场,就是等着能够看她姗姗来迟,推门而入,走到自己的位置安静坐定,等考试结束,看着她交卷,目送她离开考场我才走;那一年,偶尔在路上遇见她,我也会为了离她更近一点而一路尾随;学校餐厅总是一楼女生多男生少,二楼男生多女生少,她习惯在餐厅二楼买饭然后去一楼吃,所以我每次都在二楼楼梯口吃饭,因为在那里可以经常遇见她,看她上来打饭然后带着饭下去。总之,关于她日常生活的点点滴滴,我知道这么清楚恐怕她自己都要震惊的。

时间从来没有使我们渐行渐远,只是让我们的每一次重逢都更加亲切美好。在对方面前,我们卸下伪装,我们不用在意形象,我不用把话说的那么明白、因为我说的,你都懂。

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恨不得将她的前世今生全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关于她,我当然不满足于仅仅知道这些,为了对她了解更多,我苦苦哀求室友,打听到她家的大概住址,后来拍完毕业照,我请了那没良心的室友吃了三天饭他才答应给我看他们班的毕业照,说实话,照片上的她真漂亮。弹指一挥间,高四的生活接近尾声,这一年因为有了她,复读的生活似乎没了想象中的枯燥难耐。

我想朋友之间最好的相处方式不过如此,君子之交淡如水,越是真正的朋友,自然是有过每天在一起的吃饭打水上厕所的时光,但这并不是全部。

一想到高考结束后应该再也没有可能见面了,我的内心有些许的失落与遗憾。我知道预备铃后她会下去洗洗脸,然后回教室上课,最后的几天里我每天站在我们班的栅栏线,只为在有限的时间里多一点跟她有关的回忆。6月7日我去领准考证,看到她班班长在整理他们的身份证,我迫不及待地从中找到她的,知道了她具体的家庭住址,并牢牢记在心里,你肯定不会想到,现在每逢放假回家,我还会到她家所在的村子走走,想到这是她从小到大生活过的地方,她会走这条路,这里有她呼吸过的空气,有她仰望过的天空,心中也是欣喜。幸运的是,高考时我跟她的考场正对着,在那紧张的两天,能够看到她于我也是莫大的安慰。

也许更多的是因为时空的分离,我们不能再每天见面,不需要每天聊天,平时的我们也像普通朋友一样,通过朋友圈了解对方的情况,也许只是平日里的一个点赞一个评论也成了我们之间最常用的联系方式。我们也许不常常聊天,但一聊天还是能产生那么多的共鸣;我们虽然不常见面,但一见面却从来没有任何距离感与隔阂。

2009年的高考仿佛是一场梦,匆匆而过,接下来又是漫长的等待,除了等待成绩,还有等待她的消息,结果不期而至,她600+,而我依旧是个二本,心想着又是二本,连着两年了都是二本,自己也就是这种命,认了。跟诸多准大学生一样,我在家静静的等待着大学开学的日子,憧憬着未来缤纷多彩的大学生活。似乎一切冥冥之中天注定,平常很少看电视的我偏偏那一天看电视,看电视偏偏又看到新闻里的她,还是一如既往惹人怜爱,她的不懈努力与孜孜以求换来了一个美好的结果,真替她感到高兴,我还特意将那一段新闻录了视频,只是不太完整,至今略有遗憾,没事的时候翻出来看看。那一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彻夜难眠,脑海里浮现出来的全是跟她有关的画面,经过一系列的思想斗争,我终于说服自己,下定决心,再去复读一年,考取有她的A大。

虽然我们的样貌可能变了,但那颗炽热的心,始终不变。

2009年8月14日,昔日的同窗都在兴高采烈的准备开始新的大学生活,我拖着行李来到一个陌生的学校,开启了形单影只的高五岁月。没有了熟悉的人,只有触不到的回忆,我将她的名字和A大刻在床头,带着我从电视上录的那一段视频,这些就是在那个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的日子里支撑我不断奋斗下去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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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大学的同学陆陆续续地都走了,在看不到她甚至连她一丝气息都不曾有过的校园里,我有些坐卧不安,心神不宁,不知道她的大学生活怎么样,她有没有习惯?跟同学相处的快乐开心么?有没有水土不服?不知道她会不会在一个遥远的地方开始自己甜蜜的爱情,一想到这里就不甘心没有她一丁点儿的消息,我动用了所有能用的同学关系寻觅她的影迹,结果不甚满意,那一年我唯一能够找到跟她有关的消息,就是在她们学院的新闻上看到一列小字—-摄影,S,在那些孤军奋战的日日夜夜,能看到她的名字也是幸福,似乎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知道在这个陌生的校园我再不可能见到她,心中宠辱皆忘,波澜不惊,每天过着按部就班的生活,只想着除了好好学习还是好好学习。就这样,高五的生活仿佛比高四过得还快,只是我还是没能如愿以偿,三年了还是同样的结果,我去不了有她的学校,最后来到了这里,我不可能一直为了这么个梦呆在高中校园里不出来吧,现在我空闲时还会一个人去医学院溜达溜达,看着这个曾经属于她的学校,看着医学院的一条条道路,平静的湖面,心中想着要是她在这里就好了,可是,如若她来了这里,我应该也不会认识她了吧。

除了那个名字,高五以后的日子了,再无跟她相关的,如果是这样,应该就是独属我一个人的回忆,我也接受了在一段默默无闻的岁月里默默无闻的我默默地关注着连我姓名都不知道的人。知道的同学都劝我放弃这一切不合实际的想法,我也在大家的劝说下渐渐接受了没有她在的生活,各自的轨道应该越行越远了。

上天啊它总是喜欢捉弄人,看你茫然失措然后开怀大笑,似乎对此类事情乐此不疲。2011年3月左右,我偶然得知有跟她同校的同学,并要到了联系方式,原来平静如水的心情又如一石激起千层浪,淡定不得。有时候想想真是可笑,跟她在一起的好朋友都知道我对她的感情,可是偏偏她这个当事人一无所知,到底是有意还是无心,连我自己都要糊涂了,我想过将这一段往事埋在心底,烂在肚里,可是现在有了机会联系,我又想是不是该这一切全都告诉她,我有点踟蹰了。

大学里的她还像高中那样优秀,品学兼优,课外生活丰富多彩,为了不落后于她,我在学校努力学习,一次性通过各种大大小小的考试,哦,对了,她保研了,所以我决定考研,还考到跟她同样的大学,能跟她在同一个学校,漫步在洋溢过她笑声的校园也是好的。

就像何以琛说的如果这世上有那么个人出现过,那么其他人就成了将就,我不愿意将就,就算X像何以琛一样不愿意将就,找个女孩匆匆恋爱,可是没有跟他两情相悦的赵默笙又能如何?

最终X还是没能抑制自己的情感,没有将这一段回忆永远尘封,他怀着忐忑的心情给S发了一封长长的邮件,告诉了这些年跟她有关的一切,对她的爱慕,只是对方的回信如意料之中断了一切幻想,一个年轻人心中美好的梦化为了碎片,再也拼贴不到一起,没有想象中的悲伤,一个人的独角戏,落幕了。

2014年5月,X给我说他要去魔都了,我说你不是铁了心去你女神学校的么,怎么怂了转战魔都,他说:“我想去,曾经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追随她,能够跟她的距离越来越近,可是现在我们越来越远,去不了她在的地方,就去自己想去的地方吧。为了一个虚无的追赶不及的梦,我也该为自己的目标好好生活,知道的人都说她对我是一段痛苦的记忆,可是除了没有得到她,我并不觉得有什么难过,相反她是我最美好的回忆,我还要感谢她,这几年,因为有她在我心中,我才没有荒废掉大学生活,即使感情里我输了,可是在学业上我为自己骄傲,或许她对我来说,只适合远远的观赏,感谢她让我编织了一个美丽的梦……年轻的时候谁没点回忆啊,不提了。”

“当张靓颖唱终于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我多么希望这是唱给我的歌,可是我还是没追到她,就已经放弃了”X如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