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节又到了,心里不时泛起一层层歉疚的涟漪,和去年一样,我还是没有机会陪在母亲的身边和她一起絮叨絮叨,只能又坐伏在电脑前敲打内心这些对远方母亲不可名状的思念了。

昨天是母亲节,我也在家中,但我没对她说声“母亲节快乐”,一是因为母亲不懂什么是母亲节,二是我还羞于向她表达我对她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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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去年的今天,我是有生第一次为母亲认真地写了一篇《母亲节的祝福》,后来我在探亲时把它悄悄地给了父亲,因为母亲识字不多,也不知他给母亲念了没有。只隐隐记得,去年四岁多的女儿在无意间曾告诉我:“爸爸,奶奶把你写的文章给撕掉了!”当时我听了心头为之一震,我不知道年幼的女儿说的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也不知道母亲为什么要撕了我用心写下的那篇文章。对于这一切,我也不好过问,因为我只觉得自己在去年的今日也和今天一样确实是用心去写了对母亲的祝福。

我的母亲是一位传统的勤勤恳恳的农村母亲,她不识字,这是她一生的憾事,她一生都在后悔当年外公让她去上学时她执拗不肯,宁愿上山砍柴,认为上学没什么用,砍了柴还能卖钱。直到后来她发现出门乘公交车都要靠识字才不会走错路,发现跟她同龄的人都可以靠识字做个小生意,而她连记账都不会,发现做任何事都离不开识字的能力,她深深懊悔着。

文/盛夏YX

岁月静逝,时光如流,转眼间,这个为普天下关注期待的一天又走进了我们每一个人的心中。从手机《新闻早晚报》得知,虽然母亲节源于西方,但越来越多的中国年轻人也以各自不同的方式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为母亲或送去祝福,或聊表寄思。而且许多专家们也建议设立“中华母亲节”,以此来弘扬中国孝道,并建议将母亲节定在农历四月初二,据说这一天是孟子的诞辰日,我想,这也许得源于“孟母三迁”的故事吧。但我也想,不管定那一天,这也算是我们国人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一个即将实现的中国梦吧!

而她的懊悔也是自然而然地影响我,由于从小她就在我耳边念叨没有读过书的苦,从小告诉我要好好读书,不要像她那样只能守在农村里种种田,所以从小我也就知道读书对于我的重要性,我也从没让她失望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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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已年过花甲,本来可以和我们在一起尽享天年,可是为了能让我们安心工作,更准确地说是为了免受和我们在一起时的一些不愉快,却选择了和父亲到异地他乡定居,并无怨无悔地担负起本由我们来抚养和照顾孩子的更多责任。况且,本来就药不离身的她,近年来身体越是不如从前,常常是刚刚控制好了这个病,那个病又席卷而来了,但就是这样,母亲却始终坚强地熬过来了。每想到此,心头总是掠过丝丝莫名的隐痛和自责,那种感觉真像是被一块巨大的磐石压住了,又像是被久聚不散的铅云笼罩着,使我真的备尝尽了坐立不安的煎熬。

我的母亲虽然不识字,但她很聪明,她的算术很好,菜场买菜时,老板还在拿着计算器慢慢按,她已经早算出来,这也是她引以为傲的事,我也佩服她的心算能力,毕竟在学校念书的我早已经习惯了计算器的存在。所以有时候我也在幻想,如果我的母亲有上过学的话应该挺厉害吧。

上个周末,老公出差。像往常一样没事就回娘家是我的习惯了,家中就只有老父亲和老母亲作伴,在空气清净的乡下,养些家禽,种些蔬菜,聊些邻里家常,还有我和哥哥每月都会给家里些生活费,日子也算是岁月静好吧。

www.2138com:#新中式宠妈艺术#哎呀妈呀,母亲节要到了。听母亲说,她小时喜欢往学校里跑,可是在她还读一年级时,由于家里劳力不足,又加上她在姊妹里排行老大,年幼的舅舅无人看领,因此,常常是被外公抄着棍子从学校里硬是给拽回来了。母亲在回忆起这些不堪回首的往事时却显得异常平静,看不出一丝嗔怪,而我的心里却为母亲为此没有继续读书而感到痛心,觉得不平,甚至对已辞世21年之久的外公也还常常抱有一丝责怨之心。我无法推想那个食不果腹的年月里的人们是怎样从厄运中挺过来的,也无法理解那时长辈们普遍重男轻女的偏私心理是怎样的绝情,因为后来除了舅舅工作,母亲自然不说,可是连我的那两个比舅舅还小的小姨们也连学校的门槛都没迈进去。诚然,在那个国家还很落后贫穷的年月里,像母亲这样的家庭,还有那些对知识充满渴望的女孩可能大都经历了类似的遭遇。

还有一点我挺佩服她的是,她跟人的聊天能力超强的,跟路上随便一位陌生人她都能跟她们聊得如火朝天,坐公交车时随时都能搭上几句。印象里有一次,我跟她逛街买了几件衣服,路过一家冷饮店买饮料,我只是那么一愣神,转眼便发现我母亲跟冷饮店老板娘聊的起劲,把新买的衣服热情地展示给老板娘瞧,仿佛她们是认识许多的好朋友。那一刻,我真的被震惊到了,目瞪口呆已经不足以形容我的神情。

母亲今年已经65岁了,体型偏胖,从小生活在农村,不认识几个大字,崇尚毛泽东的伟岸,活生生农村妇女的形象。

母亲虽识字不多,但为人耿直,胆大超前。在我们上小学,读初中时,由于家里经济拮据,母亲除了勤务农田外,接连几年还勇敢地肩负起了出外售卖砚台的苦差,只身一人,风雨无阻,而那些用血泪换来的钱既缓解了我们这个家庭经济窘迫的现状,也为我们姊妹三人的上学读书铺了一条坦途。作为一个女人,母亲的这种魄力,在我们那个时代普遍的男主外女主内的家乡还是绝无仅有的。后来,就这事,我也曾听母亲还说过,有一次上面来了记者,要专访她时,却被怕羞的她委婉地拒绝了。母亲就是这样一个但求事功,不事张扬的人。

她的聊天能力并没有遗传给我,我不擅长聊天,或者说我不喜欢说话,有时候听着她跟邻居婶婶们高谈阔论,聊各种乱七八糟的八卦,觉得挺烦的,觉得这有什么好聊的。还有,她在买各种东西时都会讨价还价,跟店主磨叽大半天便宜个几块钱,我那时也觉得挺烦的,有必要么!

除了要理发和买衣服,才会随父亲的车去县城。她曾跟我说这辈子她都喜欢住在乡下,不会住城里。因为不适应城里的生活方式。

但或许是受知识的局限,母亲有时说话做事也难免偏执偏激,譬如,在我们姊妹三人的成长中,我们都有类似的同感,当我们在犯错时最怕的是母亲,最需要事事提防的也是母亲,就是到现在,我们这些子女在和母亲的交往沟通上都还需要慎微谨行,因为我们一旦在言语处事上背离了母亲的初衷,那可真就“大祸临头”
了,因为母亲通常不是轻易说过去就过去了,她会为此怒火难息,甚至一连几日闭门绝食,这些可都是我们子女最怕,最不想看到和遇上的一幕呦!

小时候的我虽然也是爱我的母亲,但也会厌烦我母亲身上的缺点,有时嫌她唠叨我也会发脾气,一发完脾气我又后悔,但即使后悔也不会去表达自己的歉意。在我们的农村家庭感情从来是内敛的,“爸爸妈妈,我爱你们”这么直接地表达爱,我们从来只在电视剧上看到过,我们的爱从来是含蓄的,内敛的。

母亲打我懂事以来给我的印象就是个话唠,只要逮个人就能聊个几个小时多半天的,农村人中午到下午这段时间太阳比较晒也干不了什么农活。

岁月无情催人老,饱经沧桑的母亲已在很多事上显得力不从心了。我常常想,要是母亲也能识文断字该多好啊,我可以把我面对母亲无法在嘴里说出的心里话通过这一行行沉重的铅字倾诉给她,让她也能够充分感受到这文字里流淌不尽的另一种爱;我也常想,要是母亲能认得字,她一定不会再为我们的不争气而苦苦地折磨自己了,我也总是想,要是母亲能自己认下儿子给她写的这些衷肠之语,我想那横亘在我们这两代人身上的心理代沟就不是无法逾越的了。可是,母亲终不能读书识字,我只有在这个母亲节到来之际,默默地在心里为她祷告:母亲心怡!母亲健康!母亲平安!

我的母亲身上负能量很多,她会对我诉说她的苦日子,想我诉说我父亲的不靠谱,以前的我听着是不耐烦的,毕竟这些话她已经反复念叨十来年了,但现在的我更倾向于安静地倾听,然后给她传递正能量,笑着跟她说“现在不是挺好的吗,有什么可担忧的”。

于是,从中午吃完饭母亲就会和一些来家里串门的啊婆啊姑的就开始絮叨起来了,一叨可能就是一下午,以前年轻的时候还会知道把控点时间去干活,或者是被我或者父亲或哥哥制止才会停下来,现在没人说了,她也就无拘无束说的没完了。

以前的我不习惯跟她聊一些我的事,电话最长五分钟,现在的我也会学着跟她聊聊八卦,聊聊心事,也会跟她说“妈,我想你了,有没有想我呀”当然她肯定不会回答“我想你”之类的,有时候口是心非地会说回家干什么,别回了省路费,但是一旦时间长了我还没回趟家,她又会打电话问什么时候回家。

02

母亲也许在孩子的眼中要是个神,要什么都会,要没有缺点才是,但事实上母亲她不是神,她有很多缺点,随着她年纪大了有时候她也会露出孩子气的一面,然后我才发觉,这么多年了我并没有真正了解过我的母亲。

那天回家,老爸老妈像往常一样做了一桌子我喜欢吃的菜,吃完我就打算去房间安静的看书了。

早上离开家时,她依然如往日一样跟在我身后,送我到马路边,跟我一起等公交车,直到我踏上公交车。这样的过程从高中起,大学,到现在一直没变过,我相信,以后也是如此。

谁知道,母亲收拾完东西也进来了,又跟我唠叨一堆村里某某媳妇怎么样,隔壁某某又买房了云云,我早习惯了母亲的套路,于是假装边听着,实者在认真的看我的书,后来母亲见我也没什么反应,就走了出去。

我爱我的母亲,我羞于对她当面表达,只能将对她的爱诉于笔下,一句迟到的祝福,“母亲节快乐!”

不一会儿母亲又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本日历,翻看着跟我确认婚期是几号,我随意的应和着,然后母亲又指了指日历本上的一处说了一句这里是母亲节!

当时我挺讶异的,我从来都没有跟她过过母亲节,农村也没有讲究这些节日,连我都是上了大学才开始注意有这个节日的。

于是就故意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那里是母亲节?”母亲自信满满的告诉我:“就是邻居阿礼嫂跟她说的,阿礼嫂的儿子去年的母亲节给她买了衣服。”

虽然我又假装接着看书了,但心理挺酸楚的“哎呀妈呀,母亲节要到了”,更愧疚于毕业将近5年了,没有给母亲过过一个像样的母亲节,更没有勇气和母亲说过“母亲节快乐”!

03

就要为人母的我,也正在慢慢感受着一个母亲的辛苦和伟大,从胚胎发育开始小心翼翼的生活着,现在的我还没有感受过分娩和胎儿出生后的种种琐事。

经常从母亲那里听她说以往她怀孕和照顾我们长大的故事。父亲常年在外做生意养家,母亲就在家做农活操持家务。

那个年代家里经济真的很拮据,但母亲总会给我吃最好的,连零花钱每次都给的比其他小伙伴多。

而我知道母亲也没有多少收入来源,唯一能帮她的就是拿些农产品去外婆家,舅舅的生活还算丰裕就会以现金作为回报给她。

母亲每隔几个月都会约上她的姐姐(我姑妈)回趟娘家,在我小的时候,每次都会带上我。每次去外婆家也是我最开心和最忧愁的事。

外婆家是个大家族,母亲排行老二,我还有四个舅舅,大舅舅做生意很大,是家里的大家长。我们都在他的庇护下生活,所以母亲也就会经常回来和娘家人聚聚,一来可以博得大舅舅的好印象,二来就是缓解思念外公外婆之痛吧。

母亲的一生算是他们兄弟姐妹中最不出色的,但是外公外婆还是最疼爱她的。曾经外公就独自骑单车骑了40多里路来看她,那年是我们家修新房。

外公去世的时候,母亲也很悲伤,虽然她都没有和我们说,但从丧礼回来后就很少看到她笑了,话也少了,有时候看着她一个人发呆,我都能体会到那种失去父亲的悲痛。

大概过了一个多月,母亲就又恢复到原来那种又说又笑的生活状态了。

04

直到2016年5月的一个星期天,我突然接到母亲的电话:“女儿,你明天能请假回来一趟吗?外婆快不行了,你得回来见见她。”

我请假回家了,陪着两个老人来到外婆家,此时的外婆已经高寿98了,说话已经说下句忘了上一句,外婆躺在床上,家族中所有的人在大舅舅的号召下那天都赶回来了。因为大家心里都明白一件事:外婆要回她那边的天堂了!

有时候觉得母亲就像个小孩,笨手笨脚还爱对父亲发脾气。而我总会站在父亲那边回击她,保护父亲。如今,他俩磕磕绊绊也相伴走过了几十载的岁月。

父亲从小就没有父亲,一生都辛苦劳作抚养我们长大,母亲因为娘家条件优越给了父亲很大的支持。而如今,外公外婆都走了,母亲仿佛更像一个从容淡定的小孩了。

有句老话说:“父母在,不远游”,也许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会选择逃离北上广深,回到这座安静的城市默默的奋斗吧!

05

每次开车回家,母亲听闻鸣笛声都会出门迎接,从我下车就开始絮絮叨叨,从家长里短说个不停,而经过这么多年,我早已练就了对付母亲絮叨的障耳法,任她说,我做我的事。也许现在能听她唠叨的可能就是她的小棉袄愿意听了,我怎么能去打断或者阻止呢?

每次准备回城里继续工作,母亲也都会在车外相送。而听完母亲那些似鸡汤又非鸡汤的唠叨,我都会觉得有一股满满的冲劲在迸发,会充满能量。

母亲节快到了,就像以前我们小时候争着抢着要母亲给我们买玩具的样子,如今,换做我们给母亲买礼物,给老人家一个开心快乐吧。

就像现在常说的那句话:你陪我长大,我陪你变老!我们无法阻止父母的老去,但我们可以为了父母准备一些贴心的小温暖,哪怕是远程的关心和问候!

毕竟,父母在,家就在。用我的风雨兼程,换来你们的岁月静好,如此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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